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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余坐在办公室,看着办公楼下的车水马龙,正思索着一会儿是去健身房健身还是去酒吧找个小鸭子,不巧这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,说了一句:“进来。”
“方律师,前几天咨询谋杀案上诉的当事人到了。”
方余拿起桌上的眼镜,戴在眼睛上,微笑的说了一句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助理听到转身出去,方余不禁摇摇头,看来今天什么计划都不能实现了,还是赚钱要紧。来人穿了一件黑色连帽运动衫和宽松的牛仔裤,小麦色的肌肤,戴着黑色的口罩,只留出一双眼睛,“方律师,你好,我是陈叙。”说着伸出了手。
方律师先是弯腰示意,紧接着握住了面前的手,双目交汇,方余趁机摩挲这那只手,手心有些茧子,骨节分明,一时竟忘了打招呼,陈叙被捏的浑身发麻,转了转僵硬的手腕,说:“方律师?”
方余这才回过神,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,走神了,你不要介意。”心里还想着,够劲,迟早把他办了。
“请坐。”
“好。”陈叙拉开椅子坐在方余对面,拉下黑色的口罩,露出端正的五官,正看着方余。
方余又盯着陈叙的动作不动声色第吞了吞口水,才开口:“陈先生,您的想法,我已经了解了,我只问一句,您确定证据足够支撑完成上诉吗?”
陈叙听见这话,神色变得紧张,半晌,才慢吞吞地说:“我私下还原过现场,不会出错的,而且他愿意自首。”
“好。”方余干脆地回了一句,眼神不断的在陈叙身上游移,“陈先生,方便问一下您的职业吗?”
陈叙被这一问有些懵,然后笑了起来,摸了摸板寸的头,露出一口白牙,说:“我就在对面的健身房当健身教练。”
“我也经常去那家,怎么没有看到过你?”
“是吗?不过我得学员比较少,毕竟我还忙着其他事情。”
“不如这样吧,案子既然清晰明朗,不如我做你的学员啊,正好我很久没锻炼了。”方余漫不经心地看着陈叙,像是要将人看穿一样。
“啊”陈叙停顿了一下,又说:“好啊。”
两人从事务所出来,直奔健身房,一路上,方余跟在陈叙背后,不再是隐忍的目光,更像是一场赤裸裸的窥探,从一丝不苟的板寸,到露出来的脖颈,再往下是牛仔裤包裹的翘臀和笔直的双腿,方余拽了拽领带,他觉得嗓子中有一股热流夹杂着唾液,燥的人心绪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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